; 陈哥按着南煦瘦弱的肩膀,轻轻拿指节扫了扫南煦的脸蛋:“你看看我这张脸,就是那个狗操的宁羽干的缺德事儿,你是他哥哥,我逮不着他还他妈逮不着你吗?!”
“都过来,先给这白嫩嫩的小脸蛋上刮两刀,等会再好好收拾他。”陈哥冷笑着攥紧了南煦的手腕,“你们家宁羽干过什么,全都还在你身上,你认不认?”
南煦咬着嘴唇,眼神发抖,忽然拿手机在陈哥脸上猛地一拍,趁机跑了。
陈哥捂着汩汩流血的鼻子:“臭婊子……哎!别让他跑了!”
南煦一边跑一边给宁羽打电话,对方却关机,他刚要报警,就被扑上来的小混混给夺了手机,被按在墙角。
过路的一辆车听见南煦的呼救声忽然停了车,一个夹着公文包的油腻青年匆匆下了车:“哎哎哎!住手住手!”
小混混们被车灯晃了眼,纷纷回头看。
南煦紧张得浑身都僵硬了,吓得一张脸煞白,怔怔看着从车上下来的那个夹着公文包的男人。
冤家路窄,这就是把南煦骗到包厢里给那个小老板包养的那个大学同学,赵安迪。
赵安迪从包里拿了几万现金,跟陈哥商量:“这个啊是我同学,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陈哥见了钱有点动心,却还不想放人,赵安迪又拿手机在几个人面前晃晃:“我报警了,再不走咱们就警察局见了。”
几个小混混动了心,纷纷劝陈哥:“警察来了咱们啥都没有了。”
陈哥凶神恶煞地拿了钱,瞪了一眼南煦走了。
赵安迪赶紧过去把南煦扶起来:“小煦,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惹着小混混了……”
南煦推开他的搀扶,偏开头小声说:“谢谢你救我……我……我家宁羽离家出走了,我找不着他……”
赵安迪一拍胸脯:“没事,我开车送你,回家,快,大黑天的别在外边晃荡了,小羽丢不了,我让人帮你找行不?”
南煦也被吓得不轻,精神还恍惚着,半推半就被赵安迪拉上了自己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