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没睡踏实的一猫一人,决定跳过丰富却称不上美味的早午饭,毅然回床上补觉去了。
阿努比斯大祭司这对夫夫在还算凉爽的大殿里伴着过堂清风睡得舒服,地牢里的G.I.Joe们的处境就没这样惬意了。
身处热带,空调风扇也还没被发明,就算牢狱远比外界阴凉,午间的温度也够全副武装只有面部皮肤露在外面的特种兵们有的受了,古埃及人绝大多数都赤身裸体也有天气太炎热用不着穿衣的缘故,路霸他们早扒了各自的长袖外衣,只套了战术防弹背心在上身,就连Lady Jaye也减负换了清凉装束。
黑白忍者的面罩在这个时代已没什么实际意义,因此早就摘下,同样脱去上衣的两人依然被链条连在一起,异世界的白幽灵眉宇间满是焦躁不耐,经过一整夜的发酵看上去就要到达爆点了,另一边的蛇眼没有什么表情,却顺从自己师兄的意愿尽量避免肢体接触,尽管这点对他本人来说不仅不排斥,甚至隐隐有所期待。
蛇眼不知道自己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的兄弟产生了那样的心思,人的心理太过复杂,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这种执着中有多大部分属于爱情,多少源自补偿对方的愿望。
一切的开始,也许是在师父死亡的真相被揭开,一贯冷酷阴狠的师兄露出就像是要哭出来的表情时,又也许更早,早在那时他刚刚进入岚影,遇上这位针锋相对却互相理解、实际上也给予过他诸多帮助的兄弟的少年时代。
我的敌人杀死了我的恩师,并用这样的罪行陷害我,而我的亲人与朋友,却相信了这一切既然如此,又何必向盲目的亲友为自己辩护?!
蛇眼永远记得白幽灵那天被带到盲大师面前按住跪下,对方挺直的脊背,泛红的双目,与强行按捺悲恸的模样。每当想到当时的情景,懊悔与愧疚便如同跗骨之蛆般纷至迭来,无法摆脱。
现在想想,扎坦也好,岚影的其他人也罢,他们都对当年那个骄傲又肆意的少年做了什么,以致造就了今天阴晦决绝的白色幽灵,造成了今时今日解开了误会却解不开心结的难以挽回的局面。
沉默地看向自己的兄弟,却只换回凶狠直白的一瞥,你干什么?
黑忍者摇摇头,动动嘴唇,却在透着嘲讽奚落的黑色眸子注视下再度无言。
白忍者嗤笑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这对师兄弟之间的相处的别扭状况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靠着墙壁正用偷偷藏起的瑞士军刀刻画附近平面地图的Lady Jaye与正无聊靠着她肩膀的火石交换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