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你放过她(2/2)

“卑鄙！贱人！停下啊！！”积蓄已久的痛楚猛然爆发，五脏六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抓碎揉烂，皮肤撕裂般干痒涩疼。忧姬何时受过这种苦，当即滚来滚去哭嚎不已。

程寅放下经文，眉头微蹙，“忧姬，够了。”

下人见此情形吓得连连后退，尖叫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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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姬愕然的回过头，“可是”

何渠知道自己身体的哪部分最敏感，果然，忧姬颤了颤，惊的猛然后仰，捂着耳朵狐疑的望着她。

忧姬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推开上前搀扶的婢女，咬牙指着何渠的鼻尖，“我不信！若真有这个办法你会不早用！你这个贱人胆敢蒙骗本宫！来人，拿刀子剜去她的眼睛和舌头！”

程寅拧眉望着她，神色复杂，眼见忧姬的哀嚎声越发尖利，形容疯癫，他终于说:“何渠，你放过她。”

何渠看向程寅，他难得怒形于色，凝视她的眼里全是冷厉的警告。

头一次，何渠没有畏缩，她启开双唇，无声的说:“是她欺人太甚”

;何渠逼近，忽然张口含住了她的耳垂，“因为我心软，不想你和我一起受苦。”

压制着何渠的壮汉吓得松了手，得以自由行动，她撑着地面缓慢的站起身，“这仅仅是我承受的四五分而已其中的两分痛，正是你方才亲手赐予我的。”

“啊！好痛呃啊”骤然，忧姬浑身痉挛，瘫倒在地上。她扣在石砖缝隙里的手指溢出鲜血，指甲先后脱落，竟与何渠所受的伤别无二致。

“你是不是忘了，我此刻也正承受着与她相当甚至可能尤甚于她的痛苦？我放过她谁来放过我呢？”

好几天没更，凌晨来一发

忧姬含在喉咙里的话戛然而止。

程寅脸色一沉，“听话，过来。”

何渠忍不住笑了，嗓音喑哑，眼里没有半滴泪。她不觉得委屈，她只是觉得可悲，可悲于自己的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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