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左手,滴滴答答的血落在黑色的小案上,侍从这才诚惶诚恐地看向墨旭。
“下去吧。”墨旭依然是平淡的语调,侍从点头后用右手清理完血污才退下。
冷汗顺着白夜的脊椎密密麻麻地渗着。白夜确信面前这个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白若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对我有用的人。现在你是第二个。”将杯中红酒饮尽,墨旭端起属于白夜的那一杯说:“合作愉快。”
白夜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因无知而导致的无措令他难以适从。
呆在墨旭身边简直比眺望深渊更可怕。白夜站起身来,想去看白若的情况,但墨旭却伸手阻止了他:“小东西现在是我的。”
“就算你真的可以无法无天,但白若还有我!你一定要虐待她的话,把我放倒再说!”
白夜张开双臂挡在白若的房门前,挺起胸膛俨然是有了必死的觉悟。
都这样了还能义无反顾地挡在她身前啊。墨旭眯起眼睛,开始正视眼前这个男人,无论是心性还是爱意都有着让白若倾心的资本。
墨旭浅浅地笑起来,命手下人将白夜带回休息室,同时保证道:“放心。白若现在可是我的大问题。”
每年墨家人都会进行一场考核,由现任家主发现了解,提醒他们现在最不符合家主要求的问题。
墨旭向来得到的都是一张白纸。但今年却写了两个字:白若。
“你对她动了心。”得到特殊优待的墨旭听到这个解释,竟然不知下一步该怎么走。
如果小东西喜欢的是他就好了。
推开门,看见正窝在软被里呼呼大睡的白若,墨旭一如既往地反锁门,褪去自己的衣服拍她的脸颊:“醒醒。”
“嗯?”
这么快就聊完了吗?白若有些奇怪地睁开眼睛。她实在是太困了,在上飞机前紧张到失眠,可真正上了飞机往危险的未知行去后又有无所畏惧的坦然。
墨旭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柔软的白缎,将白若的双手拉到身后,从小臂的下半部分紧紧缠绕。
“我们之前在飞机上做过七次?还是八次?”笑眯眯地盯着羞窘的白若,墨旭命她跪在床上,巨大的性器对准她的嘴唇:“含进去。”
房门是反锁的。白若将脑袋往后挪一些,问:“八次。我哥哥还好吧?”
“我有好好招待他。毕竟将他弄死了,你会和我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