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十个人。”
“后头归我。”
墨旭可不像墨葵那么体贴白若的心思,抓住她的手就按在性器上撸动,才清理干净尚未收缩的肠道又挤进去极大的肉柱,白若不断地哼哼:“难受。”
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睡觉的姿势,她的一条腿都被微微拉起,不出多会儿就会发麻。
可他们谁也不让谁,最后还是白夜心疼地退出来,抱着她的上半身:“睡吧。”
“哥哥”白若更想含着白夜的性器,可身后的墨葵用力地一顶,她感到欲望又顺着肠道从脊椎往脑海钻。
“一天一个。否则你别想睡了。”
“呜呜,我知道了,若若知道了。别欺负我”
又拉开抽插的力度让白若害怕极了,她不住地摇脑袋,抓着床单哭叫:“肠子痛,旭哥哥,若若痛!”
“墨旭。”
眼看又要进行一场欢爱,墨葵睁开眼睛恹恹地说:“别打扰我们休息。”
“我把小东西抱出去操?”
开玩笑,今晚他们可是射爽了,可白若的心思一直在白夜身上。伺候他的时候全程心不在焉。
而且墨旭更喜欢将她折磨惨叫的快感,只是单纯的做爱完全不能满足。
“当然可以。过了今晚,你就可在外头看我们和白若做爱。”墨葵露出个极其认真的笑容建议道:“白若,谜面的词从第一个开始”
白若被抽插的断断续续,但口齿清晰地开始念,各式各样的语言与描述方式,编程解密的乱码混杂,白夜赶紧抱紧她。]
“我不动了。”
她真的可以不管不顾将谜面全部交给墨葵。墨旭狠狠地将肉棒插入她肠道的最深处,又咬她的脖子,“你要是敢偷偷将谜面告诉墨葵,信不信我让狗操死你?把狗阴茎骨头砍下留在你身体里,缝住你下头的两个骚穴?嗯?”
“若若知道错了。”
墨旭绝对做得出来。
白若委屈地哼哼,眼睛看着心疼的白夜,娇柔无力地说:“晚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