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上的发,满目爱怜,这圣旨不遵也罢,皇上不会将你怎样,一切罪责都由我来承担。你回去,回府里等我,我再不会让你伤心,你放心。那天,是我错了,本来是我没用,竟然撑不住晕倒,让你为难,替我解了围我却打你,真是不该,你打还?
王爷,您该成亲了。我尽了一杯酒,寒天雪地的烈酒,烧心灼肺。
在他眼里,我一直都不是一个同他一样的人。
我不是你的女人。更痛,再和酒服下一颗药丸,我甩下酒杯,将圣旨帅印藏进怀中,王爷,我们湘泠十五郡一较高低,看李羡的人头落在谁的手中。
我要亲手杀了李羡为父亲报这碎心陨命之仇,更要你看看,我可以作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站在你面前。
秦粟奉命回京,我率众出征,大片的西北平原都踩在脚下,水青阑正面对上的是乌骨玉,巧用兵书战策逼他退兵,勾越王上书称臣。我却紧跟湘王步伐一路追杀,他藏在彭城,我便用火箭将这古城烧成焦土,他避入素州,三日攻城不下,我下令入城后屠城半日,财物所得悉归所有,所有将士奋勇争先。
李羡又退,丢下满城百姓,我既然下了令就不会收回,士兵四处杀掠,满眼地狱炼火,满耳垂死哀号。我不顾,金珠宝贝非我所愿,寸草不伤的水青阑依然是仁义之师,也依然军饷无着,衣食不周。
那么,恶名由我来担。
午夜梦回、战间小憩,却开始时时梦见李慕那双含笑的眼,淡淡的嘲弄,却满目宠溺和纵容--为什么?为什么?我在梦里一遍一遍问他,却总是得不到回答。他几乎纵容着在回国梦里沉溺的水知寒、他纵容着渴望权力的水青阑,和肆意杀戮的我他想要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醒来一身是汗,莫名的恐惧。
与水青阑再次见面是破了湘王最后藏身的路州。湘王李羡不知去向,但我知道他没有出城,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血祭我的父亲。
于是屠城,直到有人把他送到我面前,让他再看一眼我这张象极了父亲的脸。然后令人将他缚上木柱,传说古代有种刑罚叫做凌迟,我要亲眼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