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冷面和尚(5)H(1/3)

小和尚似乎被许多别有用心的女香客这般问过,不疾不徐地答:“在后山荩竹房中,不过知玄师叔素来不私下见寺外的香客。”

这话是摆明了拒绝的意思?明叶内心默默腹诽,要不是任务目标,谁见那臭和尚,不过面上还是做着矜持的笑:“劳大师提醒,苏婴也只是问问。”小和尚便不再开口,引她到后院禅房,躬身:“夜已深了,还请施主歇息。”

明叶回礼送别小和尚。她转身回屋,焦躁不安地来回彳亍,等意识到外面没人,才偷偷提着裙摆,溜出禅房。

明月高悬,一地银光凉薄似水。明叶总觉得这寺庙里太过清冷,分明每日的香客络绎不绝,香火鼎盛,却总渗着一股不沾人间烟火气的寒凉,她打了个哆嗦,摸索着向荩竹房去了。

甫至院落外,便听见姑娘抽抽搭搭的啜泣,明叶心念电转,躲在角落默默地听墙角,只听那姑娘毫无羞耻之心道:“当真是个冷面和尚!这合欢散是本公主向皇兄特意求来的,你既已吃下,为何还无反应”她顿了顿,继续:“难不成根本就不是男人?”

公、公主?明叶小幅度地咽口唾沫,她给和尚喂了合欢散?这位公主未免太直接,不过听她的意思,和尚就是吃了剧烈的催情药,也不曾有分毫动情,难怪公主问他是不是男人。

不会真不是吧?明叶赶紧摇头,这不行,不然她的任务怎么完成?

公主又指责些什么,明叶没大听,最后只有知玄清清冷冷地送客:“公主请回吧。”明叶叹了口气。

接下来便是开门的响动,那荩竹房是实打实用竹子搭建的,两扇纸糊的推拉门哗啦啦打开,公主面上布满未干的泪痕,将门前的走廊踩得啪啪响,最后犹自不甘地走下回廊,气匆匆地离开了。

明叶轻咬下唇,明亮的眼睛在暗色里若隐若现,她目送公主与随行的侍从远去,深深吸一口气。

夜中寒凉的沾着檀香味儿的空气涌入肺腔,她咬牙,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给自己做完一番心理建设,提着裙摆踏上竹制的回廊。

明叶尚未来得及推门,便听见里边一声低低的、压抑过的粗喘,像濒临绝境的野兽,被封住了喉头,连淋漓尽致的咆哮也无法发出,只能断断续续地抽气。明叶葱尖似的指头搁在门扉处,进退维谷。

里面的动静时大时小,起起伏伏,没多久,似乎那人忍得难耐急了,蓦然开始念佛经,初见时当着数百位香客的面,端坐于高台之上,无悲无喜讲经的和尚,此刻反复念着一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清寒的嗓子徒染不稳的气息,抖落了一串珠帘,露出深闺里隐隐绰绰娇媚的影儿。

其实合欢散已经发作了,只是和尚当着公主的面,生生忍了下去。把二十年诵读的清规戒律当作腹前的锁精环,用清冷枯寂压下满腹热望,和尚心心念念的,只是一尊面相慈悲、无爱无欲的佛。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