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消失的第三人(2/3)
“也不是。”江慈想了想说:“撕裂伤代表润滑度不够,一般在受害人反抗的时候出现。因为死者生前有稳定的性关系,所以引道的闭拢状态并不好判断。不存在明显外伤与撕裂伤只能证明没有激烈的性行为。加上人工湖湖水的温度太低,对于伤口情况也有影响。很难判断引道的状态是长期性行为还是死前的性行为造成的。”
两人都在等成容若的回答。他却置若罔闻一般,给手打上了洗手液,仔细的搓揉着指缝。江慈在这尴尬的沉默中沉默了片刻,看辅警挣扎着不知道是否要再说一遍的样子开口道:“我昨天也检查了尸体。”成容若没有阻止她,意思显而易见,她便继续道:“一般来说尸检除了精斑、淫液等生物证据,还会通过阴道宽度与有无撕裂伤等性器官的情况来判断是否有强奸迹象。本案中因为尸体经过浸泡,生物证据已经被毁坏了。但是没有撕裂伤。”
比对结果显示案发现场的袜子并不属于李先生,加上他出示了受害者死亡时间的有效不在场证明,警方便排除了他的作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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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浑身酸痛,双腿间一片冰凉,她伸手就摸到了满手的腥腻。起身时晃动的乳房一阵胀痛,看来自己昏睡过去后男人又好好把玩了一番,以至于那一处现在还阵阵发热,像是残留着男人的手劲。
这个结果有些出乎意料,江慈下意识的看了眼成容若,对方却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那你找我做什么?”
“还没有。不过穆检把那只袜子作为证物保存起来了。李先生就是那位户主,愿意提供血样进行比对分析。”
与现存的数据库比对也没有找到符合要求的人,说明在现场留下袜子的人没有暴力犯罪的前科。侦查方向转为追查案发现场的第三人,民警开始询问小区住户有无发现可疑对象。江慈一时又陷入了无所事事的状态。
江慈才注意到这个警察就是那天领自己到会议室的辅警。只是眼下对方局促不安,像是仍然有话想说,并不是叙旧的时候,她便问了一句:“是还有什么事吗?”
“就是说死者生前没有性行为吗?”
“穆向阳提取那只袜子的生物证据了吗?”成容若问道。
江慈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辅警似乎有些糊涂了,努力的理解着江慈说的话:“不能判别受害者生前是否和人发生过性关系对吗?”
“我知道了。”成容若起身去洗手。
bsp; 对方的态度并不焦急,看来不是有新案子。“程静住的房子的户主找到了,就是给她的账户打钱的那个人,对方也供认自己和程静之间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只是”他迟疑了一下:“他说自己昨天一早就去京都出差了,我们调查了航班的登机情况,他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
只是当晚,她又做了奇怪的梦。
“对对。”辅警忙不迭点头,却又涨红了脸,目光都不敢放在江慈身上:“徐队长让我问成法医,昨天解剖死者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有过性行为的证据?”
“是这样的”这个警察年纪不大,眉梢俱是未展颜的青涩:“他说程静最近在性事上有些不对劲一口咬定被害人除了自己还与其他人有来往,还说案发现场有一只男性袜子不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