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结果下来之前,我们是不可能直接告诉他量刑的考量的。不过他”韩江似乎有些迟疑:“一般来说嫌疑人在被看押期间,都会试图了解自己的案件进展,或者是想要知道自己的量刑。很多有一定文化基础的嫌疑人都会在放风期间翻阅相关的法律书籍。他倒是没有。”
“心如死灰?”
“也说不上。就是很平静。怎么,”韩江笑了一笑看向江慈:“你觉得还有疑点吗?”
“已经结案了,除非嫌疑人主动推翻口供要求同期复查,我们之后再找到证据也无法提交啊。”江慈说道,“我是有一个疑惑,但是没有办法构成证据链,只是有一些反常。”
韩江问道:“很重要吗?”
“我”江慈本想含糊过去,可是垂下眼脑海中却忽然闪现过一个人的身影,她咬了下唇:“我觉得很重要。”
“这样吧。”韩江有些为难,但是斟酌再三还是说道:“你作为办案人员在结案以后程序上不能够与嫌疑人再有接触。如果你觉得有问题,可以告诉我。在提交量刑之前我还有两次机会可以见一见王辉。”
江慈犹豫了一会,把事情简单的提了一下:“我就是觉得奇怪,他为什么会那么笃定自己会在这些地方留下指纹。并且那些指纹被破坏的太不同寻常了。他难道是用钢丝球刮了表面吗?”
“好。”韩江倒是没有接她的疑惑:“我会帮你问一下。只是你要知道。第一,这样的疑点太小,不足以推翻整个口供;第二,如果王辉承认了这其中存在问题,也可能只是随便就带过去了,比如就像你说,用钢丝球处理了指纹。第三”他停顿了一下:“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比如说有共犯的存在,你要怎么办?”
“你要怎么办?”少年的声音刚刚从圆润转为雄厚,在她的手下时甚至能够感觉到藏在喉咙后面的声带轻微的震动。她咯咯一笑,手沿着曲线优美的脖颈一路下滑,捏住了还有些单薄的胸膛口的茱萸,轻轻搓弄。
少年的身体一颤,双手都从她背后打转到身前。因为生育而下垂发黑的双乳,在黑暗中也显得莹白可爱,因为硕大丰盈而轻轻地摇晃着。被少年一手握住一个,乳肉从指缝间溢了出来。少年一边按住乳头来回揉捏,一边又用手拍打着另一个乳房。巴掌拍在软肉上时发出清脆的声音,微微疼痛过去反而带起来身上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