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花无缺淡道:我比你更想杀他。
小鱼儿失笑。
再来看看江成黑这边,自从千户到来后他就一直观察着对方,他自然知道千户是江玉郎叫来的,目的是多一道保障。但当真相愈来愈明了之际,尤其当江玉郎的面具快要卸下时,他算是明白了。
怪不得这厮那么嚣张,原来是有恃无恐。
千户的眼角故意掠过他,意味深长道:在未给出答案前,我哪都不会去,不管你们武林有多少人,我的镖银丢了,就得抓到那个凶手上报朝廷。图谋不轨者,一并问罪。
江成黑连连道:是是。
不错,知人知面不知心,当初谁会知道曲靖竟是为利益不择手段之人?意有所指地瞥着小鱼儿,江玉郎的脸上戾气更重。
小鱼儿眼睛一转,笑道:曲靖?你说的可是他?
突然风中传来一阵笑意,江玉郎猛地一惊。这哪里来的人,为何他一点都没察觉到?
曲盟主!又是一阵齐喝喝的声音,待回过神,见一名男子立于江玉郎身后,此人一身月白色锦袍,头束一个紫玉冠,一双丹凤眼,嘴角微微翘起,青玉带上玉佩点缀,衬起了他一身的风流韵意。
再次站在众人跟前,曲靖却感觉像是做了很长的一场梦。阴谋、诬陷、**、贪婪,无止尽的肖想,却阻止不了江玉郎的举动。
他第一次看到信鸽是在一个月前,有人告诉他将会有几个人南下,将会有婴儿送到你家门口,你只需记得事情怎样发生就怎样做。
江玉郎震惊当场。他派人去暗杀曲靖,回来的杀手明明说对方已死。可既已死,这人又是谁?地狱里来的鬼魂?
小鱼儿已经溜到石桌前悠悠然剥起了葡萄,他咬下一口,舒服地闭上眼,并顺手剥了一个递给花无缺。千户指着自己也想要一个,那边花无缺已经说话了。
花无缺冷笑道:若不确定曲靖已死,你也不会坐得安稳,更不会再想其他的事。
说得没错,小鱼儿就是抓住了江玉郎这个特点,知道他不做有风险的事。曲靖一死,他的矛头就会变换方向,直指两广镖局。
比起曲靖,副盟主上官青莫威胁不大,但毕竟不能同日而语,该狠心的时候江玉郎都没收手过。只是那次没有一个人回来,再派探子出去也毫无所获,只有满满一地流到枯井的血水,他只当两边已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