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都走不了了。
苏鸿钦下身被苏鱼脱得溜光,她站起来一把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也顺势贴在男人身上。]
苏鸿钦怕她压到肚子,只得小心翼翼地笼着她,一边亲吻她的发顶,耳垂和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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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鱼一被他亲就晕陶陶了,主动抓着苏鸿钦的手摸她的胸,她的衣裳没脱,但乳头那里硬突突的,把蕾丝布料都顶起来一个尖尖。苏鸿钦一捏她的乳头,就好像把她的魂儿都捏住了,她的胸口颤巍巍的,嘴里吐出一丝丝沉醉的呻吟。
苏鸿钦耐心地亲她,隔着蕾丝布料亲她的乳尖儿,把那两粒儿小石子儿吮在嘴里发出一串串的嘬吸声。他把她的衣服掀开,又去吻她的肚皮,隆起的肚皮紧致白皙,肚脐眼儿都那样可爱。
“呀!”苏鱼哼叫一声,苏鸿钦分开了她的腿,食指按在她的阴蒂上,忽然重重地拨弄了一下。
苏鸿钦轻笑出声,他从没有这么畅快过,这是他的鱼儿。
苏鱼委屈地喘息着,“爸,爸爸啊!”
苏鸿钦阴茎顶开她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干进去。
“鱼儿”苏鸿钦粗喘,“我的鱼儿。”
“我是你的,只是你的,爸爸”苏鱼伸长手臂索吻。
苏鸿钦小心地把她抱起来,一边挺腰一边亲她。
苏鱼孕期本就敏感,阴茎一捣就许多水,苏鸿钦进出间只觉滑腻腻,阴道壁随着他的进出缠裹收缩,像婴儿的小嘴。
“怎么这么紧?嗯?这么多水。”苏鸿钦掐着苏鱼的屁股,眼睛满是情欲,又笑吟吟的。
“因为,因为是爸爸”苏鱼嘴唇在男人哦下巴上磨蹭,撒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