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屠苏哭笑不得。
无异眨巴了下眼睛又说:「你长得真好看,而且好像屠苏,不过还是屠苏最好看了」
屠苏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莫要胡言,我这便带你回家。」
他拉着无异往外走,无异倒也没有反抗,踉踉跄跄的跟着他边走边说:「嘿嘿,你脸红了呢,屠苏也最爱脸红了表面上冷冷的,其实骨子里很温柔,却死活不肯表露出来」挤出人群后,屠苏直接打横抱起了无异,无异还在絮絮叨叨:「屠苏还会做苏酥甜心糕给我吃,可好吃了。」他还吧嗒了几下嘴。
「想吃的话我再给你做。」
「好。」无异安静的看向他,让屠苏有种他已经酒醒了的错觉,但下一秒,无异一歪头就贴着他的胸口睡了过去。
「」
幸而已是晚上,这次被屠苏抱回家的时候没几个人看到,不然无异明天又要哀嚎脸面不保了。
屠苏安顿好他,熄了烛火,却并未急着出去,久立在无异床前,半晌后又伸手去摸他的脸颊,指间徐徐的划过他俊朗的面容,那份热度萦绕在他的指尖久久不散,他心中渐渐有异样的情愫浮起。此生最欢畅的时光竟是这个人给的,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呵,竟能温暖这遗世的片缕残魂?
若有此人常伴身畔
此念一生屠苏便骤然惊醒,手也硬生生的收了回来。浮生不过幻梦一场,求之不得,求之既得,于己又有何异?屠苏挺直了身形,转身离开,再不回头。
#
次日无异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昨晚他只记得自己跟着一堆损友跑去喝酒,却全然不记得后来的事,连怎么回的家都忘了,想来不外是乐大叔派家仆去把自己捡回来的吧
想不起来便罢,无异麻溜的穿衣起床,穿了一半发现是熊猫装,他吐了吐舌头又脱了下来,换上了常服。
可惜昨晚没拖屠苏一起来,熊猫装这么好玩,下次一定要穿给他看,无异这么想着,把熊猫装塞进了行李包,想了想,又连黑猫装一起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