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怎样研究我也不清楚,不过好像是要抽血的,你们没发现吕葵手腕上有针眼吗?我看着就好痛!”
“她曾经被好几个人,那样,那样。再那样!她好痛苦的,你们知道她为什么会死吗,她不是自己跳进河里的,她是被那几个人扔进去的!”
“啊啊,我觉得吕葵超可怜的,受了那么多苦,每天都被噩梦折磨!再不报仇的话她会死掉的!还有啊,魏世渊老是心怀不轨,说不定她哪天就被魏世渊当作小白鼠解剖了!”
“解剖了!解剖了!剖了…了……”
“解剖”这个词如雷贯耳,一遍遍在周缤脑子里回荡着。
想到小姑娘可能正被魏世渊放在案板上,注射了麻醉剂昏迷着。一只穿着白大褂的大灰狼正握着手术刀,要划开她的身体……
“别!”
办公桌前一身白大褂的魏世渊转头,奇怪地看着突然闯进来的气喘吁吁的周缤。
“同学,你有事吗?”
周缤跑到办公室里,一处也不放过地打量周围。
“你,你有没有,有没有看到,我妹妹?”
魏世渊推推眼镜,略带犀利的眼光不悦地扫过周缤。
他刚才正在配制溶液来着,这个家伙,差点毁了他的成果!
“没有!我没看到,也不关心你的妹妹是谁,在哪。我正在工作,请你离开!”
毫无发现的周缤当然不会离开,她走到魏世渊身边。看到魏世渊的白大褂,和桌上的器材。
“你好,魏老师,我叫周缤。刚才一时情急,过于无理,还请您谅解!”
魏世渊的目光闪了闪,脸上的不悦收起来。
“好说好说!就是不知道周缤同学,因为什么一时情急呢?”
周缤没看魏世渊,虽然她知道那样很没礼貌。但因为刚才的臆想,她不愿去看魏世渊,的白大褂。
“放学后我去等我妹妹吕葵,她不在,问了同学才知道是您把她叫走了,我就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