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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喜欢女子，还和各种女子纠缠不清这一条，段长歌没有什么值得挑剔的地方。

她站在摊子前，抬头一笑让卖香粉的小娘子都脸红。

“某是来游山玩水的。”

“这是出什么事了呢？”小娘子喃喃道。

但说不上哪里熟悉。

段长歌一动不动，她觉得那香味很熟悉。

“有人说也是荆州督查那个死法，大人。”身后的人道：“大人既见过荆州督查的尸首……”

后面的人很快跟上来了，“大人，赵府尹被人杀了。”

“是。”

……

小娘子低着头，糯软糯软地答了声是。

有人跟着她，她知道，她刻意放慢脚步。

段长歌并非不解风情，相反，她很解风情，但是相比于风情，她更在乎自己的命。

段长歌看着她，她也看着段长歌，扯开了抹笑，“半年前在京城铺子里买的，小女子不记得名字。”

身后的人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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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受的美人恩不少，也知道最难消受的就是美人恩，那姑娘美则美矣，却不能美得让她去赌命。

段长歌松手，“是在下失礼。”

青衣女子道：“小女子当真不记得了。”

段长歌结了那几盒香粉的钱，扔攥着女人的袖子，“姑娘可还记得特征？譬如周围有些什么。”

青衣很快消失在巷子里。

段长歌手指擦磨着香粉盒子上的花，笑道：“府尹大人被杀了当去找官府和仵作，找我做什么？”

女子笑着摇头，一施礼便走了。

被她拉住袖子的女子一袭青色衣裙，拿着烟杆，容颜娇艳得说得上妖媚。

“不过我现在居无定所，

她是个很美的女人，也是一个美得让人很舒服的女人。

正说话的档口，一队官兵跑了过去。

她往前走。

段长歌用手捻了点胭脂，“这是桃花？”

“想请我去看看是不是一个人杀的？”

步摇的一头极尖，美人拿指头一按，血便流了出来，美玉有暇似的，触目惊心。

段长歌又拿了几盒，正要说话，鼻尖却猝然飘过来一缕香气。

她转头，顺手拉住了身边经过人的衣袖，“某失礼了，只是姑娘身上的香味委实动人，不知道用的是何处的脂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