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的剑在地上划了一下,道:“好。”
“我在想那时候你问我们是不是见过的事情,”越子临笑道:“应当见过。只不过我少年时用了些药,不记得了。”
“不记得越左使还知道我们见过?”段长歌嘲弄道。
越子临道:“我梦见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我梦见你说你要娶我。很小的时候,十四五岁的样子?”
段长歌根本想不起来这些东西,笑容更浓,也更讽刺了。
“你在一片桃花树下面说的。”
“越左使怕不是话本看多了。”她出言讽刺。
“我还梦见,你给我立了一块碑。”她道。
这点完全是胡编,她虽然见到了写着自己名字的墓碑,却不知道是谁立的,但既然段长歌也一副想不起来的样子,她大可说是段长歌立的,来增加这个故事的可信度。
段长歌一愣。
她想起,顾明远也说过这块碑。
是他后来去京中办事,顺道纪念故人时看见的,那时候的碑还很完好,下面写着年月与段不疑手书。
可为何她不记得?
“你是,”她犹豫着开口,“那个官妓?”
越子临半点都想不起来什么时候与段长歌见过,但她会做戏,她最会的就是做戏,哑声道:‘是。”
“原来我们从前就认识。”她突然冷笑了一声。
越子临暗道不好。
段长歌偏着头,道:“这么说来,越左使一直是认识某的,只是从来没说过?”
越子临虽然别有用心,但真的没别有用心到这个份上。
但显然,这时候的段长歌不会信她。
她叹了口气,道:“段少卿,出了这样的事情,我还是很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