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2/2)
人们都说她的结局真可怕。
她有点僵,被腮帮上拧了一下,又笑了:“导演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最大的支出是给花王的。屋里或者屋外,一年四季总有花在开。她坐在躺椅上,把一朵朵花摘下来,手心里揉碎。
“我拍群奸戏你才知道你要多少人!”他呲着牙笑。鸡巴操得猛了,有点发麻。
死前好像有预感,把定期来保养的花匠约都取消了。一年之后,她尸骸才被发现。植物长得蓬蓬勃勃。花叶疯乱。
bsp;女主被捅得一路滑进了后座——也就是沙发:“正雄你的大鸡巴捅进来了。”
人们不说,因为人们很多都不知道。
再后来她就死了。
导演看人家夸她清纯,乐坏了,又把清纯脸的她叫来,操了一次。
就像她颜值会有上升与下降的波动。
她说:闷。
后来她就红了。那场车门强奸未遂的戏,被看了不知多少次。人们都说她的脸那么清纯,看着让人心疼。
人们说出来的话,总是桌面上摆得出来的话。
最后他问“还要不要人救你了?”
那时她阴唇的红色深得多了。还是艳丽的。再后来,变浅了。再再后来,又深了。
“说没有大明来救你!”
鸡巴和阴道却都是桌底下的。
然而哪里不闷呢?
人们不说,那些植物被清理掉时。残骸落下去,发出解脱般的叹息。浮尘扰扰,终于也消失了。
再后来,她就息影了。人们说,她是整容太多了,残了。
她居然还笑得出来:“不要了。”又半嗔半甜的,“我只要你一个就够了。”
“没有大明来救我。”
偶尔也有人真的能见到她本人,问她,在那个洋农村落户,不闷吗?
阴唇和嘴唇之间,隔了一颗心。上面的嘴说不出下面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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