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八断缚(捂晕,迷香)(2/5)
青年低低地轻笑了一声,抬起手臂缠在陆平疆脖子上,下垂的眼尾擦过一丝转瞬即逝的阴冷,又被暖融融的娇俏给掩盖了过去:“舅舅害怕什么……砚儿一向如此,以往昏个三五日不省人事,也不见舅舅慌张过……”
“砚儿,别睡,舅舅有事同你讲。”陆平疆抬起萧亭砚的下巴,轻轻晃了晃青年无力的头,然后低头啃咬上人儿微张的嘴唇,把瘫软在口中的软舌勾弄出来,用力地辗转吸吮了一会儿,才把萧亭砚昏沉消散的意识又勾了回来,“砚儿,舅舅的封地起了些乱子,须得回去处理一下,少时便要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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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自然欢喜,”陆平疆一手搂着萧亭砚的后背,一手抄在温软柔韧的腿弯里,把浑身松软的青年紧紧地圈在怀里,眉眼温柔地用下巴抵着萧亭砚的额头,“不过砚儿以后不许再那般饮酒了,舅舅怕伤了砚儿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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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儿的昏晕之症,舅舅不是最清楚了吗?”
“嗯,砚儿省得……”
陆平疆必须亲自去一趟,不只是平定祸乱,更是要查清源头,弄明白究竟是什么人在暗中作梗。
,鹿儿一般的眼睛轻轻一眨,眼泪就掉了下来,抽着鼻子把发红的小脸埋进男人颈窝里,鼻尖和嘴唇蹭着男人的侧颈,眸光蓦地就沉静下来,像天边圆月一般寒凉淡薄,出口的声音却丝毫不显寡淡,哑着嗓子撒娇轻唤了一声,甜得人软了骨头。
“唔……困……想睡……”
陆平疆心下一震,下意识地把怀里人抱紧,嘴唇紧抿,眉头微皱,越发看不清也看不懂青年脸上的神情,万千思绪转在男人心里,纷乱如麻的堵上男人干涩的喉头。不等男人从怔愣慌乱中回过神来,萧亭砚又蓦地垂下眼,若无其事地敛去眼底的复杂深意,好像刚才那刺骨的冰冷都是陆平疆的错觉一般,软软地松了身上的力气,四肢瘫软着趴卧回男人怀里。
再出口的话语带了潮湿的鼻音,少了几分诡谲,多了几分单纯的撒娇委屈,温热的呼吸打在陆平疆脖子里,把他背后的寒意驱散了个干净。
“舅舅……砚儿疼……”
那声音又轻又软,听在陆平疆耳朵里,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砚儿昏着的时候,温顺又乖巧,舅舅不欢喜吗……”
人儿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头脑沉重地靠在陆平疆怀里,手臂松松地软滑下来,眼帘沉沉闭合,呼吸清浅,似是又要昏睡晕迷过去。
陆平疆叹息了一声,长臂一展,温柔地搂着萧亭砚清瘦的后背,手掌盖在发烫红肿的臀肉上,低头吻着怀里人的头顶,轻轻地抚摸安慰着:“砚儿不醒,舅舅也疼……”
萧亭砚眯起眼,嘴唇微抿,默不作声地软在陆平疆怀里,若无其事地继续蹭弄男人的颈项。
萧亭砚抬起头,透亮澄澈的眸子深深地望过来,像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一样,勾着陆平疆的三魂七魄,漂亮的眼底含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像个狡猾的小狐狸。
“舅舅心里疼……砚儿昏得太久,舅舅都害怕了。”
襄王封地边境,比邻南央,其间鱼龙混杂,不知是哪里出了纰漏,竟叫陆平疆几个留守的亲信得了不知哪里来的消息,眼下正大肆招兵买马,要往帝都来拥立新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