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白行将后花催熟绽放后,舌尖探进内壁,按摩着能接触到的每一寸,舌头伸出来后,上下两排牙齿抵在穴口处,反复地厮磨。
没有约定,两个人却是极有默契地将这当成是一场比赛。尽心尽力地取悦白尘——两人共同的哥哥,也是共同的爱人。他们曾经恨白尘血液里和他们有着相同的成分,现在却感激这样的安排,他们三人的生命被一根看不见的线联系得更紧密了,不是吗。
两处夹击之下,白尘的身体猛烈地弹跳起来,惊喘一声,泄在白简的嘴里。小菊花也飞速地翕张着,颤抖地喷出一股清液。
白尘喘息渐停,满室只闻白简吞咽精液的“咕咙”声。紫红色的柱体在发泄过后开始软下去,上面都是口水,还有一些白浊也沾在上面。白简垂下头,这次白尘适时地阻止了,推开了他,自己抓起纸巾,把分身上面的液体擦干净。
一时无话。
白行的嘴唇红润润的,上面还浮着一层水光,不难猜出那是什么。白简嘴里的白浊吞下去了,嘴角还残留着一滴。两个弟弟的样子暗示着刚发生那场情事的淫靡,情事的另一个对象,现在腰还是软的,分身垂在身前,花穴和后穴内壁温温热热,有着粘稠的触感。整个下身泥泞不堪,早已被淫水流遍。
这样敏感的身体,怕是再也过不上正常人的生活吧。自己还不到三十岁,身体却已经像个烂熟的果子,糜烂,散发着情欲蒸腾发酵的气息。只能这样下去吗?和两个弟弟一起,忍受着背德的快感,沉浸在欲望和甜美织成的罪恶之网中。
白尘在心中默默数着往后的日子,绝望像水一样漫过来,逐渐淹没到顶。大概只能这样被人玩弄到老,直到性器官萎缩,情欲因为年龄增长而逐渐衰退下去,自己才会迎来最终的解脱。
柔软的纸巾在白尘手中皱成一团,他扔进垃圾桶,又抽出几张,递给两个弟弟。
白简和白行沉默地擦着嘴巴。
“你们不必这样,”白尘说:“反正这具身体已经对你们彻底敞开,不是吗?”他自嘲地笑着,笑声被哽咽拉扯得不成样子:“你们这样只让我觉得可笑。当初对我做那么多恶毒的事情,现在又这样……这样……”他面孔气得发白,实在说不出“口交”、“舔肛”这种淫秽的词汇。
“你们以为这样就是弥补了吗?对我来说,之前的凌虐和现在的讨好,都是折磨。你们试过那种自身的意志被人完全剥夺的感受吗?你们没试过,你们家境优渥,从小到大,身边人都讨好你们,没有人会违背你们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