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是亏大了。”廖原说:“北京的卷子多简单,随随便便就能考不少,你现在转回来又跟不上进度。你原先的学校都没学完课本吧,我们都开始一轮复习了。”
“不是这样的……”陆欢摆摆手:“也不是很简单。”
地方不一样师资也不同,远海的学校和北京肯定比不了。
他原先的学校招收教师的最低标准是博士生,英语都是外教,还有国际部和各种社团,考试的卷子就算简单,学生见过的世面也肯定不一样。
因为除了正常的考试还有面试,学生还要竞争奥数班的名额,虽然他没彻底的感受过那种氛围,他很少见人,他最怕和人接触了,所以转回远海对他来说是好事,他总被面试拖累。
“有人来接你吗?”廖原又掏出游戏机。
“没有。”他有些失落,纪景翔说了晚上很忙,孙婉瑛当面说一套背后做一套,果然听杜蓉的话让他自己回家。
“可是有人来接我。”走到了门口,廖原指了指路边停着的小轿车:“刚才逗你玩呢,我还能差你那一条裤子,搞笑。”
陆欢不好意思的鞠了一躬:“班长再见。”
魂斗罗的音乐消失了,世界似乎变的寂静,风在摇晃树叶,摇的沙沙作响,橘红色的夕阳将要坠入海岸线,晕染了一大片红云。
他最后是自己打车回去的,兜里没有现钱,还是到了地方孙婉瑛出来结的账。晚饭剩他们两个人,吃了番茄蛤蜊面,他小心翼翼的叼着小贝壳,去吸里面的肉,还玩味的用筷子夹住贝壳去舀汤喝。
孙婉瑛在桌上不停的打电话,话里话外的开心,似乎接了一个大单子,放下手机就问陆欢:“明天有课吗?”
陆欢摇摇头,明天是周六。
“明天我在南岛有个活儿,景翔要运一副棺材板过去,你要是没事就一起来吧。”孙婉瑛美滋滋的喝了口汤:“你还没去过南岛吧。”
远海是一个滨海古城,连着一个小岛,就是南岛,几年前刚建了跨海大桥,那边算是郊区中的郊区,住的都是老渔民。
“这家也是奇葩,爹死了,妈不同意火花,非要拿棺材下葬。”孙婉瑛说:“你知道棺材要比骨灰盒贵多少倍吧,也就岛上有地方,能埋自己家院子里,不然一块大墓地就够贵的。”
“啊,是啊……”陆欢随口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