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间春烈,红绳缚身(1/4)
翌日清晨,程朔离开,楚墨来到玉衾房门外,将小竹唤出来。
“回公子的话,”小竹行过礼,轻声禀报,“玉公子没有伤着,也没发热。昨晚五更时分,程将军要了水,亲自给玉公子清理了身子,之后没再听到声响。玉公子现在还睡着呢。”
楚墨默然片刻,道:“昨夜他们……罢了,你去厨房端点粥,把他叫起来吃一点再睡。”
小竹应声退下。
楚墨在门外站了一会儿,轻轻推开门扉,悄声跨进屋内,来到玉衾床边。
玉衾昨夜太疲惫,睡得很沉。因为是承欢沐浴之后直接睡下的,他此刻一丝不挂,身上裹着一张柔软的丝被,一只脚腕从被子下探出来,上面留着一道浅红色的吻痕。
楚墨在床边坐下,顺着玉衾的脚腕把手探进被子,在玉衾身下轻轻摸了摸。两腿之间清清爽爽,后穴没有液体渗出,看来是真的没有受伤,且体内残留的精液也被清理干净了。
程朔这一次做得不错,想必玉衾也……不会再逃避他,会更喜欢与他见面了吧?
楚墨收回手,把玉衾露出来的脚丫塞回被子下面,替他掖好被角。
小竹端着清粥小菜和两个包子回来,楚墨起身吩咐:“不要告诉他我来过。”说完,他离开房间,没有回头再看一眼。
回到后院,恰逢楚六迎上来禀报:“公子,教坊司那位来了,说要查咱们楼这个月的账。”
楚墨拧着眉头,脸色极差:“让他查。自从得知是这位提拔了管事,我就猜到他会出幺蛾子。”
楚六小心翼翼地看了楚墨一眼,低声道:“公子,这个月,玉公子开身,初夜宴赚了千两黄金,再加上后来几次接客也赚得足……应该不会再被刁难了吧?”
听到这话,楚墨冷笑:“这位新管事从前与林家有仇怨,想找玉衾的麻烦也不是一两天了……好在楚风阁的规矩极早就立下了,坊间都清楚,玉衾如今是紫裳仙,又受七殿下抬爱,还是程将军的心头好……我倒也有话堵他。”
……
一天毫无波澜地过去,玉衾傍晚收到楚墨着人送来的消息,说今晚也不会给他安排客人。
玉衾心里轻松,弹了会儿琴,又在灯下读了会儿程朔带给他的话本,便洗漱睡下。
谁知,半夜的时候,玉衾被热醒了。
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就好像喝了烈酒一般,烧得他头昏脑胀、心浮气躁,很想抱着什么冰凉的东西紧紧贴着。
玉衾缓缓睁开双眼,却见屋里一盏孤灯摇曳,火光幽微,映着桌前一道陌生的男子身影。
玉衾挣动了一下手腕,才发现他被绑起来了。还不是简单的绑,而是被束着双手、吊在拔步床高高的雕花床架上。他浑身一丝不挂,两条腿被左右打开,膝弯高高吊着,脚踝缠着鲜红的绳索,被绑在拔步床左右床柱,将身下私处的风光尽数展示出来。他嘴里不知被塞了什么东西,满满当当的,压着他的舌头,让他无法说话,又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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