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地说身体不太舒服打了几天针。他实在不知道分化这件事该怎么说出口。
牧山川的手机里一堆工作提醒,大老板催他回来接案子,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牧山川只回了一句明天来。
回复完,江予年看着微信界面,忍不住点开了某个聊天框。
他给穆发消息:“嘿。”
牧山川正在看新闻,顶部跳出微信提醒,备注为‘鱼’的联系人给他发了一句嘿。
他点开,笑了,问:“?”
鱼:“好久没玩了,今天晚上有空吗?”
牧山川想了想,还有一堆资料要看。
穆:“有。”
鱼:“那晚上见。八点?”
穆:“好。”
恰好此时车流往前走了,牧山川和江予年都心照不宣地放下手机,有点心虚地看了对方一眼。
视线一触即分。
.
晚间市区车流量简直可怕,终于下了高架桥,牧山川和江予年又很不幸地被堵在了二环外,车挪动得比虫爬都慢。江予年这几天本就累,一闭上眼就靠在座椅上睡着了。
牧山川把车内冷气开小了些,看他抱着胳膊睡得不安稳,又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他盖上。
室外温度25℃,要降暴雨了。
晚高峰结束,车流终于顺畅了。牧山川把车停到江予年家楼下,没把他叫醒。
牧山川侧过头,保持距离,再一次仔细地看了一遍江予年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