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那时真的是在挥霍。
可怜我才意识到。
望着窗外出神。
隔壁张勤用笔记本放着电视剧《士兵突击》,刘昱寒在削苹果皮。
记得是八点开车,看看表,已凌晨。
车厢里的人大多都睡了,睡得东倒西歪,车厢后面有一伙人在玩扑克,不时传来呼喝声。
窗外是浓郁的漆黑,无星无月,只有飞速后退的高楼大厦。
偶尔闪烁的霓虹灯,汇成一条光明的河流。
火车飞驰,霓虹灯不见了,越来越暗,越来越荒芜,不知驰到哪里,窗外终于暗得毫无希望。
参天古木像一把把利剑指向天际,在列车的急速行驶中向我斩过来。
我闭上眼,想象着一把把剑将我斩得体无完肤。
想象有一把匕首,在划我的左臂。
一下一下地划。
鲜血迸溅。
这回心里不痛了,爽了。
我看着桌上盘子里刘昱寒削完苹果放下的水果刀。
忽然有一种冲动,想拿这把刀划左臂。
鬼使神差地,我拿起了水果刀。
特别特别想划一下试试看。
前所未有地想。
特别想。
拿着水果刀凑近左臂。
“阿尧你怎么了?”刘昱寒的声音传进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