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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颔首道：「是找死没错。」

悠扬清脆的哨音再次回响於山间，这辨识度极高的声响，果然在转瞬之间便吸引到所有正在搜山的破军。

点点头，我了然道：「说的也是，换言之，倘若我死了，这件事便能多些商量馀地，对吧？」

东云月孤冷的寒眸睇着我，好笑道：「会吧，会吗？皇叔对付人来一向反覆无常，我也不甚清楚。不过，只要身为嫡脉的你还活在这世上一日，你认为皇叔可会愿意相信二g" />？」

见他无心再多谈，我点点头，不甚在意，因为本来问他那些问题，也只是出於对他立场上的一些好奇。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麽，但我却即刻回过身，与他匆匆别过。我知道他想问些什麽，但我已下定决心，不会和他多说半句。

可时间短暂，对於眼前这个此生最重要的人，临别之时想说的话，实在太多，g" />本无法说完。我阖上眼，将此刻心中种种难以道尽的话语消化了一番，方才简短地总结出一句话。

「就为了

东云月面上的笑意难得一沉，凛冽的嗓音低怒道：「你这是在做什麽？找死吗？」

「走吧。」我向屋檐那人静声道，他即纵身一跃，轻巧来到我前头，而後以眼神示意我随他走。

我不发一语地颔首跟上，离去时，感受到身後有多少目光正紧紧凝望着我的背影，但我再没回头看过任何一人。

就这一句话，从此後，我再也没能对他说出更多、更多的……关於我多麽在乎他、关於我多麽重视他，关於我多麽……喜欢他。

先前替我引路的贪狼，继续领着我往下山之路而去，但当我走出几步後，却顿住了脚步。

雨，渐渐变小了，远起娘时，我紧瞅着他面上之色，想看出些端倪，但他却只是一手轻敲着摺扇，神色淡然道：「你的问题太多了，快些离山，山下我已替你寻来牵引之人，不必担心往後路途。」

睁开眼，最後一次仔仔细细地看着他，我有些无奈的发现，他的眉头又拧了起来。

「——谢谢你，保重了。」

他墨玉似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睇着我，寒忒冰冰的清冷面庞上，如同往常一般没有任何表情。

岳公平闻言，眸光一动，探究的目光直瞅着我，似是想从我眼底看出我此刻正打着什麽念头。

「你想以死来换取二g" />活命的机会？」东云月问，我不置可否地望着他。

霎时间，林叶骚动，成千上万的脚步声由四面八方迅速向我们这头聚来。在我身旁的贪狼虽自我取出银哨时，便警觉地愈伸手将之拍下，可却还是来不及，哨音已然发出，破军已然听闻，不论刚才还有多少退路能让我逃生，现下也肯定一个都不剩了。

听我说完，东云月眯起眼，投以我一计「你在打什麽主意」的眼光。我笑了笑，悠悠慢慢地自兜里取出银哨，缓缓放入嘴里，轻轻吹送。

我抬眼同他淡淡笑了一笑，道：「哥哥，这大概是最後一次这样喊你吧……」

静静地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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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贪狼和东云月都望着我，不明所以。我深吸口气，缓缓回身向东云月道：「你说，如果璇玑、玉衡二g" />愿意归降的话，你皇叔会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