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睡衣,余弋朔洗过澡,顺利爬床。
面对喜欢的人,余弋朔其实并没有表现出来的绅士。但他跟奇奇未来的日子还久,不必急于一时,为两人的进展多添波折。
第二天醒来,任启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还惊讶了一瞬。昨晚他只记得自己最后似乎是趴在桌上睡过去了。至于后面发生的事,完全没有印象。
是余弋朔把他送上楼的?他没有喝醉吗?
浴室的水声传进任启的耳中,里面的人除了余弋朔,不需做他想。
只是,为什么余弋朔的声音听起来,这么有些奇怪?
任启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不对,但他还是没有忍住内心的好奇,轻手轻脚地走近了些,偷听。
性感的喘息,偶尔响起的一两声闷哼,任启不是无知的孩童,自然知道余弋朔在做什么。
两人住在一起,毕竟不是同一个房间,没有见过对方的需求,很正常。但在任启心中,余弋朔从来都是一个自制的人。
余弋朔对他很好,但对方待人接物却总带着几分淡泊,似乎没有任何事能够被他放进心底。
原来,余弋朔也跟他一个,是一个需要解决生理问题的男人。
任启倏地惊醒,回到床边坐下。想了想,他重新躺进被窝,假装自己还在睡。
闭上眼,耳侧的声音在自己的有意思考中,越发清晰。终于,浴室内的声音消失,水声停下,任启跟着松一口气。
真是……
他忍不住弓起身。
晨间本就是容易波动的时刻,又听了这么一场,任启觉得自己都快忍不住了。
带着清冷水汽的人在床畔坐下,余弋朔含笑道,“奇奇醒了怎么还不起?又赖床?”
不知道是不是任启多想,他总觉得余弋朔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