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答,她继续道:“你是什么人,她是什么人,你心里不清楚吗?”
“可是她是我妹妹!”孩童争辩道。
“啪!”女人的鞭子破空而出,在孩童身上重重落下,孩童咬紧了牙关,只是闷哼一声。
“住手!”于城喊到,可那二人并无反应,就如没听到一般。
“我再说一次,你没有妹妹,一个野丫头不值得你如此。”女人柔声说道,“还有,你为什么总顾着和小兔子一起玩?你将来是要做大事的。”
她的语气轻柔,手上的鞭却一次又一次挥落,孩童的白衣被鞭子划破,鲜血逐渐浸染了他整个脊背,最终那孩童支撑不住,伏倒在了地上。
孩童抽搐了几下,吐出来一口血。
这触目惊心的一幕让于城心如刀绞,可是不管他怎么喊叫,两人都无动于衷。
“把你的血擦一擦,治好你自己,马上客人就要来了,得体面一些。”
她拂袖而去,只剩下孩童倒在地上不住地颤抖。
眼前的景象突然天旋地转,于城看到自己又站在一个茅屋前,孩童文飞鸾的白衣没有了血渍,他对着茅屋紧闭的房门说道:“你再忍忍,还有一年我们就可以去白云山了。”
于城这才知道,他看到的或许是文飞鸾过去的记忆。
茅屋的房门打开一条缝,一只干净白皙但瘦弱的手伸了出来,摊开手掌,似乎在讨要东西。
文飞鸾把一个小香囊放到那手中,那手马上缩了回去,门又再次关上了。
文飞鸾脸上露出伤心的神情,“母亲说要把梅花都砍了,我找了半天,才找到这么多。”
他把额头靠在门板上,留恋着不肯离去。
于城正想摸摸这个孩子的脑袋,眼前的画面快速切换,他又来到一个宽阔黑暗的场所,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周围阴冷潮湿,墙壁上石头突兀。
四周半空中漂浮着火烛,他看到一群黑袍人双手高举,为首一人举着一个婴儿走上一个高高的祭坛,高举着一物喊道:“一个阴日阴时出生的婴儿!”
底下的人欢呼起来,声浪一浪高过一浪,这巨大的声浪让于城的耳朵嗡嗡作响,他忍不住捂住双耳,可这声音越来越大,变成巨大的噪声敲着他的耳膜,让他痛苦着闭上眼。
巨大声响还在他脑中回荡,让他耳鸣,他闭着眼等着这眩晕过去,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只有滴水的声音,他缓缓睁眼,只见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正躺在一个涵洞之中,周围的岩壁上渗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