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用过晚饭后,他看到攻坐在沙发上拿牙签剔牙。
这个画面还是颇有冲击。
受:“你年纪轻轻,怎么就拿牙签剔牙了……真有必要也用牙线比较好。”
攻摆摆手道:“不习惯。”
之后把牙签扔了,还跟受倾吐苦水:“一开始也就是图个方便,后来就舍不了了,每次吃完饭,总有些地方会被塞住,哎。”
他确实忧愁:“所以我很少出去和人应酬吃饭,因为每次吃完之后还要借口去一趟洗手间,然后躲在厕所里掏出牙签偷偷剔牙。不然以我的身份,在那种场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剔牙,那多没形象啊是不是?”
受内心又受震撼,扯了扯嘴角,没笑起来。最后只是麻木的点了点,勉强赞同。
到了晚间要睡时,攻真诚相邀:“一起睡吧。”
受自然答应。
但是到了半夜就撑着脑袋,幽幽盯着攻了。
安静的夜里响起了小小的呼噜声。而他们才刚刚关灯没二十分钟。
他盯着攻看,想确定他是不是在装睡。
但很可惜,攻是真的睡得挺好。
最后挫败的躺了回去。
这一切,这一晚……都和他曾经想象的一点也不一样。
他好像在跟人到中年的老父亲睡觉。
最后还是将攻给拍醒了,半个身子压在攻的上方,拍拍他的脸道:“醒醒,嘿,醒醒……”
“嗯?”攻睡眼迷蒙。
“你睡觉怎么打呼噜?”
“嗯?有吗?”攻迷迷糊糊,抵死不认,翻个身,不搭理受的抱怨,又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