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只猫争宠似的喵喵叫着,许淮阳本来想训两句石榴树的事儿,但一看见俩猫又没了脾气,只能再叹口气,胡噜了两下猫毛。
高中时蔡湛家小区里的那只白猫,前年就没了踪影。蔡湛说,猫在知道自己寿限到了的时候,会远远地离开主人,跑到山上当老虎去。
说起来,现在这两只猫还是从龙哥那儿要来的。
一只白猫一只黑猫,照旧按照蔡湛的恶趣味取名叫大黑和大白。方绵大概智商不够,好几次来家里玩的时候都叫反了怀里猫的名字,被许淮阳和俩猫一起嫌弃了好久。
不过这段时间方绵倒是不大来了,前年和夏小雨结婚后,听说他跟人合伙开了个什么公司。公司是搞电子产品的,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就忙得要死。
还好,骚扰了他二十来年,话痨可算是有了点自己的正事儿。
许淮阳撸了会儿猫,正打算回屋点外卖的时候,只听到院子门响了响,“咔”地打开了。
蔡湛穿着衬衫,领带没系,外套往胳膊上一搭,进门就直接靠了过来。
“怎么这么早?”许淮阳愣了愣,站起身,看着蔡湛。
“周六,没什么事儿,见了两个家长就回来了。”蔡湛把外套往院子里的躺椅上一扔,“来抱抱。”
“靠,”许淮阳乐了,“你热傻了吧?我说今天别穿这么正经,还穿这身出去……”
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张开手臂接住了拥抱。于是大夏天大太阳的,这俩人就站在太阳底下边晒边抱着。
过了一会儿,蔡湛才松开许淮阳,叹了口气。
“我觉得我胖了,去年穿这套西服还没这么紧。刚才回来的时候一看,袖口都退后好几寸了。”他说。
许淮阳斜了他一眼:“别给自己往洗衣机里扔干洗衣服的事儿找借口,贵得要死的东西都能给洗缩水,你是头一个。”
顿了顿又说:“反正你一年穿不了两次,对付着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