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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又被猛地打碎了。

……

“翻吧。”蔡湛笑了笑，无所谓地说。

没法在他身边留下，那，把手机留下也可以了。

过了半天，蔡湛吃掉最后一口汉堡，才把包装纸慢慢折成一个方块，开口。

“两年了都把我当外人呢吧？”李建夏有点无语，“还跟我麻烦麻烦的，你下次再说我就真翻脸了。”

李建夏看了他两眼，忽然把头低下，紧盯着可乐里浮动的冰块儿，心里有些砰砰跳着。

李建夏看着蔡湛摔了琴房门出去，只能沉默地坐在琴凳上，静静呼了口气。

蔡湛啧了一声，没说什么。

蔡湛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不常笑的眼睛微微弯着，嘴角勾起来，带着清冷的笑意。

“没傻，就是挺累的。”蔡湛叹了口气，笑了笑，“回回都得管你借钱，麻烦你这么久了。”

”

“钱多得难受，想送。”李建夏笑了笑，“你管我呢？”

“说了这周还就一定还，哪儿那么多废话。”

顿了顿又问：“这周末要不要去陪我去上乐理课？”

蔡湛没说话，咬了口汉堡，看着面前玻璃窗外的车辆发呆。

“快毕业了，”李建夏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在一个高中……等毕业的时候，我送你件礼物吧。”

“都说了我请你！”李建夏有点哭笑不得，“你是不是傻了？”

如果他知道话问出口后会是这个后果，那他宁可一句都不要说。

李建夏有点无奈：“都借了你多少次了，我又没催着你要。”

桌角上放着蔡湛的手机，虽然算不上很旧，但屏幕已经碎了一角，李建夏已经注意很久了。

“不要。”蔡湛喝了口可乐，转头看着他，“饭钱多少？”

他只是想问问。

按直觉来讲，他觉得蔡湛和他是一类人。但几年的相处里，也许是因为太过熟悉，也许也是因为他对蔡湛这份已经模糊了的感情。只要是开口提起，便会引起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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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蔡湛转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