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不禁替他惋惜:“可惜了,差一点。”
窗外开始有雨点落下,滴滴答答敲着玻璃。
江路又回了条微信,不经意地说道:“也没有那么可惜,晚点再遇见也挺好的。”
十点钟,球赛开始了。
☆、08
万万没想到这场雨能下这么大。上半场结束时,窗外已经雷雨交加。
法国和阿根廷战成了1比1,我们兴奋至极,同时也感到疲惫,中场时各自站起来伸懒腰。
佩佩拖着玩偶蹬蹬蹬跑来跑去,她对球赛的兴趣不大,反而对我们这几个大呼小叫的成年人更有兴趣。
她一定还不明白,成年人也会有某些部分是长不大的,这些部分通常都隐藏着,只有被特定的条件触发才会显露出来。
比如程哥,我们中最沉稳寡言的人,在看球时才会现出那部分隐藏的性情。
2010年一起看世界杯的时候,是我们三个第一次发现他的“那一部分”的时候。
他本来很少喝酒,看球时却能承包我们寝室一半的啤酒库存,喝过之后,还会一反常态地和所有碰面的人勾肩搭背。
八年之后的现在,他的“那一部分”仍然没有变。
佩佩笑嘻嘻走到他面前,问:“程叔叔你怎么那高兴呀?”
程哥的兴奋劲还没过,一把抱起她晃悠到窗前看雨。
“当然高兴啊,”他说,“看球是最高兴的事。”
“嗯……”佩佩吮着手指,“雨好大……”
恰好此时一道巨大的闪电划过,刹那间白光笼罩天地,随后恢复黑暗。
佩佩惊叫一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