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深一想,不对劲啊,白久一不是去新房听墙角去了吗?
再一看屏幕,两人换了一个姿势,林夜深才看见了女子的脸。
林夜深目瞪口呆,白久一过分了啊,人家今天刚嫁人呢!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了白久一根本处于一个被动局面,女子一个劲的往他身上缠绕,可是白久一却连连闪躲,动作那叫一个干净利落清心寡欲。
白久一似乎还在跟那个女子说些什么,女子面露惊讶,抿唇笑了笑。
然后她就走了。就走了!?
你走的这么轻巧!?
屏幕里的白久一似乎也有些疑惑,不过他很快就离开了那里,看样子是朝着屋内赶来。
白久一一回来,就看见林夜闪眼眸着巨大的八卦之光盯着他像是求食的狗仔。
白久一扫了一眼他手上的手机,表情有些无语。
林夜深:“你跟她说啥了?她咋就走了?”
白久一瞅了他一眼,没说话,朝着房里走去。
林夜深跟了上去:“你告诉我撒,告诉我撒。”
“她也说可以告诉我们怎么出去,但是我们要替她倒了盆里的黑水。”
林夜深皱眉,被白久一成功的转移话题。“她们是鹬蚌相持啊。”
白久一点头,同意了这个说法。
林夜深:“那我们怎么办?”
白久一揉揉额头,似乎也有些头痛,“再看看吧,不管怎么选,我们都有风险。”
事情似乎到了这里,出现了一个卡点。夜晚,林夜深又梦见自己去了祠堂。
只是这次,除开黑瓷盆,还多了一个人。照片中的女人,她勾唇抱胸看着林夜深,漂亮的眼眸满是勾人的媚意,和照片上的冷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