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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的确，在他还是苏珏，和雨泽第一次接吻的时候，便吐血了。

“那是我唯一一次见到他流泪。当时，为了救你，只能消去你的记忆，让你忘记和他的情。我曾经问他，要不要他也忘记。他拒绝了。他说，就算你不再记得，他也要记得。于是，我们把失去记忆的你，送到了你师父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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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泽不说话。

“这个给你。”流云掏出一卷画轴。

玉锦坟前，本是初夏开放的紫阳花，团团绣球，深深浅浅的紫。

“没错，他竟然让你去找玄武心经。于是你再次靠近了玉锦，靠近了紫辰宫。你的师父，罪无可赦。”

终于，他哭了出来，如初生婴儿般肆无忌惮哭泣着，哭声响彻两殿间的山谷。

nbsp;“流云，玉锦他，哪里都找不…”雨泽说话颤抖，崩溃的前兆。

“你师父，是你娘梁王妃的表兄。他深爱着你的娘。玉锦相信他会对你好。于是把你带去了丽正山庄。你的师父也答应，好好教导你，绝不让你接近玉锦，接近紫辰宫。以免你再次想起和玉锦的过去，造成不可挽回的事态。”

“许多看前，在玉锦外出打仗时，李震宇逼你练玄武心经。练玄武心经的人，本不该动情，可是你却爱着玉锦。当初玉锦带着奄奄一息的你找到我，求我救你。只要能救你，要他做什么都愿意。”流云顿了顿。

雨泽想起某日，在芙蓉园见到的，身着紫衫的他，和他脸上的笑。

“从那以后，玉锦一直远远地守护着你，监视着你的一举一动，一直在绞灭李震宇派来追查你的各门派。可是他终于思念成狂，开始镇压不住自己的心血。于是他开始服食我给他调制的冷情，借以保持冷静。”

流云只是搂着他摇摇欲堕的身体。

“凌雨泽，你知道吗？你的记忆，是我消去的。”

“所以，他杀了我师父，是因为他违背了当然对玉锦许下的承诺？”

失神的雨泽缓缓接过，展开——小桥流水，炊烟袅袅。小屋前花架下，两个老头儿正在对坐把酒。画上有苏珏的大印。

雨泽抬头，看着流云。

雨泽仿佛在听别人的故事般陌生。

流云叹口气，把雨泽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哭吧。”

“这是玉锦临死前画的。也许，和你一起到老，也是他的心愿吧。”

眼泪又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