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面前人的后背相贴在一起,彼此灼热的体温瞬间融合,都有些热。
顾南舟身体僵直,一动不动,下腹被一只粗砺的手掌紧紧扣着,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到皮肤,拨动了他的心。
那只手并不安分,轻轻抚摸着,游离着,一寸一寸,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宣示所有权。
顾南舟呼吸粗重了几分。
洗手间外有脚步声,而且正朝这个方向走来,顾南舟立马回过神来,他一把抓住了腹前的手!
“贺哥……”下一秒,却被男人推进了隔间里,然后,不等他站稳,他发现自己的裤子掉了下去!
卧槽,皮带什么时候被解开的!
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吻,男人是霸道而凶猛的,就像是禁欲了二十几年,忽然有了爆发的突破口。
顾南舟完全措手不及,他一边推搡一边躲避,却一直没有出声,他知道外面肯定有人,不能让别人发现。
他不知道贺辞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发狂起来了!
男人似乎对他的唇特别钟情,足足吻了十分钟,舌头肆意地狂扫他的口腔,纠缠着他的舌头,吸吮个不停。
顾南舟全身被吸得又酥又软,脑子也迷迷糊糊的,男人的吻已经移到他的脖子上,力度不见减轻。
等顾南舟喘够了气,眼睛终于清明了些,他回过神,就发现自己分开腿坐在贺辞的腿上。
贺辞坐在马桶盖上。
顾南舟低头,就发现自己衬衫的扣子完全被解开了,里面的风景呈现在男人的面前,大有一种任君采撷的姿态。
他一惊,下意识推开男人,惊慌失措地后退,却被男人的手紧紧扣住了腰,固定在他的腿上。
“贺哥,有事咱们好好商量啊。”顾南舟有胆量想,没胆量做啊,他现在脑子还是糊涂的。
他都没明白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虽然他喜欢贺辞,对贺辞也会有那种冲动,甚至渴望跟他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