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所言所行没有一个人知道,更遑论被人批评。
冰凰一愕,道,“凭什么这么说?”
但不免有些期待,这个弥撒身边的影子,必定知晓许多不为人知的辛事。
昭道,“弥撒并不思念栈月。”
弥撒为了替栈月报仇设计了这般些人,这句话乍听像是天方夜谭。
但是昭极为认真,道:“他要与你在一起,真的只因为你是他最后剩下的一个故人。”
冰凰忽然想起曾经弥撒也告诉过她,但是似乎隐瞒了许多的东西,问道:“昭,我想知道,弥撒与栈月和……弥列,他们三人的故事。”
昭沉默许久,似乎在犹豫应该从哪里说起。
“我只告诉你一点。”昭慢慢道,“我原先是弥列的影子,是弥烈将我培养。我遇到弥列时只得三岁,一千年,是他步步教我成长,我早已立下誓言,一生一世对他忠心。”
“哪怕不见光明?”
“是。”
“那为什么你现今会转而随着弥撒?”
“这就是我要与你说的。”昭神态淡淡,“那年,弥列被全族人围攻,他在反抗无望的时候,叫我去寻弥撒,做他一生盾牌,挡下一切暗箭;成他一世尖茅,杀尽所有挡他的人。”
冰凰瞠然许久,道,“可若这般,为什么弥列不亲自去寻弥撒?我听人说起,当初弥列临死前,拼尽一切都要来见栈月最后一面……”
“弥列对他们二人的情感,你不会懂得。我只能尽量让你晓得。”
昭微微低着头,紫色的眸光是沉沉的暗晦。
他长得并不如何好看,只是神色透着疏离与清冷,像是一株九天之下孤独沧桑的白莲,让他看起来格外神圣与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