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白羽估算好时间,再次打开门时,就被里面一片雨横风狂的环境打了一脸。
这种气氛,不太对啊,要不要扭头走了?
沈青木正在发呆,虽然第五单岐的行为让他有一瞬间的无名火起,但细想起来,他也能理解。
只被人撩拨两三下,就直接连生母被人囚禁的仇恨都忘了的男人,你敢要吗?
但第五单岐表现得却要怪异很多了。
明明推开人的是他,但现在像被人拖欠了五百万不还,把自己冻成了寒冰,看谁都要用冰锥捅两下的还是他。
“进来。”大概是对沈青木身体的担忧大过了其他的想法,第五单岐把外面几个踌躇不肯进的人喊了进来。
只不过他声音凝冰带刺,知道的明白他是想救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想吃人。
一群人浩浩荡荡涌了进来,又浩浩荡荡把沈青木领进了地下室的最里层,最后把他一按,有条不紊进行检查。
扫眼看着周围的仪器,沈青木真的觉得这才叫专业。
一点都不像白羽那个没有营业执照的庸医!
庸医白羽一偏头,饶有兴趣在沈青木和第五单岐之间打量。
沈青木眼皮不抬,问:“之前你握着的那些图纸是什么?”
他只是随口一问,目的在于打断对方那诡异揶揄的打量,根本没有指望白羽会告诉他。
但没想到,白羽满不在乎还有一群外人在场,干脆利落回答,“你家那个对玉璧上的古墓信息做了再整理,最后绘成了那一份图纸。”
突然点到第五单岐的名,沈青木愣了愣。一抬眼,就正对上第五单岐的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什么,对方又挪开了视线。
沈青木:“……”
其实沈青木发觉玉璧上那个墓有点熟悉,形制上有点像蛇岛那个,但规模比蛇岛上的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