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2/3)

父亲:除了男的都是女的。

梦境一直重复,永不止歇,直到我挣扎着醒来。

我说,不会吧,你家的也挺臭的。

哥哥们听完之后,讪讪地离开了。

二哥:那里的老师是男的女的?

当我可以活蹦乱跳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说明我的腿终于恢复生机了。

温暖:此话怎讲?

温暖:都谁这么说了?

祖父大为高兴,随手从腰里掏出很多钱来,说,买糖吃去吧。

一个是母亲,一个是温暖。

温暖每天找我玩耍,出去吃吃臭豆腐,并且背着我们的父母。

我觉得时间真慢。

父亲:以后不准再叫先生,见到先生要叫老师。

我说,父亲和哥哥们都这么说的。

我:……

祖父呵斥他们:小五扭伤了腿,他就是病人,病人是可以有所恩惠的,而你们不行,你们没有伤着什么,所以也得不到什么。

哥哥们不服气:我们也要。

情节虽然荒诞,却让我觉得温暖。

祖父一时哑然。

从此以后,我和温暖正式恋爱了。

我说,人家都这么说的。

我觉得,这些困难都不算困难,只要天天跟温暖在一起,任何阻碍都是激励。

温暖凑近我身边闻了闻:就像你身上的汗味一样臭。

我的初恋充满了冷眼和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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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岁的时候,我扭伤了腿。

大哥问,那里的先生很凶么?

温暖:臭是臭,但没我想像中的那么臭。

哥哥们一度对我恨之入骨,刻意疏远我,孤立我。

sp; 温暖:别声张出去啊,我家的臭豆腐不够臭。

我问:你想像中有多臭?

我时常在做同一个梦,烈日炎炎的夏季,我口干舌燥地对着一棵大树说着什么,而旁边站着两个人,一个为我端水,一个为我擦汗。

后街里办了个新试学堂,父亲对我们说,我把先生辞退了,你们到学堂里念书吧。

在床上躺了大约半个月。

有母亲,也有温暖。

结果第二天大家全部包扎着绷带找到祖父,坦言自己已经伤着了什么,并且要求得到些什么。

我受到了大家的关注和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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