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解释太麻烦,你看看就知道。”
迟洛接过来,点开一个最多回答的问题,挨个看下去。
文字的描述是平面且苍白的,然而饶是如此,迟洛都有了些许呼吸不畅心跳不稳的错觉。
而真实体验起来……迟洛不想再设想下去。
顾弛也拿了一包小饼干,一面吃一面补充道:“不同的人感觉不同,程度也不同,不过症状大同小异,都是在极度的恐惧中渴望回到安全区域或者信任的人身边,在人多的公共场合尤其容易发作。”
信任的人身边。
迟洛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看完十几个回答,迟洛把手机还给他。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迟洛看向他。
顾弛的神情一下子绷紧。
迟洛心里电光火石地闪过了一个念头:“那场车祸,对不对?”
他看着顾弛的眼睛:“你为什么会发生那边车祸?为什么一直跟我对这件事刻意地避而不谈?”
顾弛的神情仿佛凝固了一般,看着迟洛甚至有点咄咄逼人的眼神。
顾弛对上他的眼神,默然许久,低声道:“你不是猜到了吗?”
迟洛目光不动:“我要你亲口说。”
顾弛一愣,半晌像是某些无奈地笑了笑。
“就像你猜的那样,是车祸导致的,跟那道疤一样,都是那场车祸的杰作。”
顾弛把目光挪开:“至于时间,就是你断掉跟我所有通讯联系之后的十天左右。”
他加重了语气:“但是这件事真的跟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