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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存在，在他走过的这些世界里面，还真有一个自己的存在被抹消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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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拢了一下思绪，慢慢叹了口气。

他干干脆脆地把星星这个游戏打开，在CG那边看了两眼。

还有别的吗？这个世界。

祝方觉停顿了一下。

他还看到了那个游戏，在某张CG的电脑屏幕上，作为背景出现。那个名为废土的末日游戏，他因为一直难以脱离此前那个末日的世界，而沉迷了好久的废土。

——但他没有失去爱。

这点儿异样微乎其微，就像是在共脑那个世界，看到原身和傅连声的网名分别是“无根之萍”和“孤木不成林”一样。

他想了一会，慢慢地叹口气。

后代的繁衍、妻族的繁盛、先祖的垂青、自我的认知。莱昂几乎失去了一切。

是一种恍惚的预感。

一个靠剧透过日子的异能，他当时还戏说这玩意儿叫程序员的键盘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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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爱的存在，那么莱昂就能重新获得自我的认知。

等等，卡牌？

祝方觉漫无目的地想着。

——要相信你自己的存在。

蜗牛与猫。树爷爷，莱昂大帝。

他记得他在这个游戏中的卡牌是……小说家的笔？

他捏紧了笔，然后慢慢放松，继续走下去。

p;他记得，在这个世界，他们还讨论了一下生灵密码可能的形态。可能是一串人为制造的代码，也可能，是一段自然生成的乱码。

嘴硬心软的男人。他说的那些话，一度让祝方觉定了心。

……自然生成。

如果是自然生成的话，这是不是……就是封岚深想要做的事情？

他还记得辰逐星。

他不太明白封岚深想要救他是什么意思。重现生灵密码，生灵密码是人类智能与情感的体现……让他重新拥有感情？自然生成的生灵密码……

废土这个游戏还挺有意思的，一个卡牌类游戏……

这听上去……

或许他已经接近真相了，也或许咫尺天涯。

现在他觉得有点异样。

莱昂与恶魔做了交易，在全然不知的情况下，以自我的认知交换了永恒的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