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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恕笑了笑，没多说什么，靠在座位上休息。

回到公司后，陈恕立刻就忙碌起来，和姜醒保持着每晚一个电话的联系频率。

到了公司楼下，她停了车，转头看陈恕，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困得睡着了。

“那你说下具体位置，我送人过来，还没走，刚好顺便捎你回去。”

陈恕给她拨了电话，响了一声就听到秦淼的声音：“你到哪儿了？”

他

这趟差事很累，到那边紧赶慢赶还是拖了两天，回来时十一月已经过完了。

十一月底，事务所接了个万人嫌的项目，讨论了一圈，最后落到陈恕所在的小组，被派去非洲做前期考察的又是陈恕。

一到十二月，南安市的气温一下子降下去了，冷得出奇。

陈恕回来这天正好下雨，外面又冷又湿，航班延迟，一直到六点多才出机场。

旁边有个爸爸独自带俩小孩坐飞机，忙得焦头烂额，差点没哭出来，陈恕觉得反正睡不着，闲着也是闲着，最后帮人一起哄孩子一直到落地。

他眼睛闭着，睫毛阖在一块儿，即便累极了，也睡得很安分。

她没有叫醒他，或许是心疼，又或许是眷恋这样难得的一刻。

这次去六天，行程确定后陈恕跟姜醒说了。

秦淼开了车内灯，冷白的光线照着陈恕的脸庞。

秦淼说：“很累吧，飞机上没睡？”

“我已经回来了，有什么事吗？”

“还没，早上刚开过视频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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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恕往四周看了看，给她说了地址。

陈恕点点头，微微放松肩膀，揉了揉眉心。

打开手机就看到秦淼的短信：看到信息回电话。

“没睡着。”

不多时，看到秦淼的车。

坐上车后，陈恕先道了谢，问她：“谈师兄回来没有？”

秦淼听他说完这个差点没笑哭：“这事儿也就你干的出来，换旁人不发火就算做好事了。”

秦淼没再打扰他，默默开车。

但秦淼被他淡淡的呼吸声搔到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