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够年青,因此嘴
唇翕动着,讲述着他的革命历程。
年龄伤害着女人的自尊,连同自信也被剥夺了。
和父母的相处,使林雪茵悲观绝望起来。最终也变得郁郁不振,嗜睡如猫。
山城的夏天,气温高达37℃,连一般不太出汗的林雪茵也常常觉得皮肤粘糊
糊的,仿佛被融化了。
在白天黑夜,像章回小说那样情节连贯,但睁开眼便没有印象了的梦中,林
雪茵到处流浪,从一个陷阱中刚刚脱身,便陷入了另一个圈套!
很少的清醒的时间里,她试图冷静地分析一下她目前的处境,但结果是徒劳
的。因为她无法把吴明然和羊革这两个男人放在一起,似乎他们是两个朝代的宰
相,永远不会相遇在一起。
但是她知道,她永不休止的梦境里,总是有某种意念在引导她,就像一只手
牵着她在跳沙坑。有时这只手是父亲的,有时就是另外一个男人的,这另外一个
男人不清晰。他的脸上戴了一张小面罩,只要她伸出手去轻轻一碰,就会知道他
是谁了,但她没有这么做!因为她害怕。
她为什么害怕呢?
林雪茵给吴明然打过两次电话,吴明然在电话里的声音很热情,但听起来有
点心不在焉的味道。
他和羊子之间怎样了?林雪茵一想到这问题,心马上沉下去。她有可能又犯
了一次错误,如果羊子趁她不在的时候,再度向吴明然递上秋波乃至大腿,他会
像发誓说过的那样不动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