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亦仁也明白劝不动他,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搂着他的腰睡着了。
翌日一大早,谈亦仁看邹詹这状态,也不敢让他开车,索性打的去了医院。
医生说:“不要紧张。”
谈亦仁笑答:“不紧张。”接着把麻药倒进嘴里。
随后他吐掉麻药,一脸嫌弃地跟邹詹说:“味道好怪。”
邹詹无力地冲他笑了笑。
医生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和身边的护士说了几句话,又对谈亦仁说:“现在看来呢……你胃里应该是长了个东西,我建议你做个活检。”
谈亦仁点点头。
医生转过身,说:“你先出去等一会儿吧,很快就好。”
邹詹皱眉,看向谈亦仁。
谈亦仁笑着朝他挥挥手,嘴里还插着胃镜的管子。
待邹詹出去后,医生笑道:“你还真不紧张啊。”
谈亦仁笑眯眯地看着医生,挑眉。
做完活检,医生跟他说:“四天后来拿结果吧。”
谈亦仁点点头谢过医生,走出病房大着舌头说:“啊药恶应额哦额。”
邹詹摸摸他的头,“过一会儿就好了,什么时候出结果?”
谈亦仁比了个“四”的手势。
当你开始在意时间,时间就会变得很慢很慢。
邹詹几乎是隔五分钟就看一次手表,谈亦仁笑骂他神经病。
谈亦仁心里总有一种瞒着邹詹的罪恶感,又想出结果,又不想出结果,纠结的不得了。
但时间总是公平的,她有着自己前进的速度,从不会因谁而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