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晃到了礼堂,台子上没有扯任何条幅,除了开学典礼就没见过的校长带着经常见的几个教导主任端坐在台前。
“遗过精的男同学请自觉站成一列。”
没有人动,但是全体同学都笑了起来。男的哄堂大笑,女的抿着嘴乐。这个生理课上老师都含糊不清说起的名词,从扩音器里听起来无比的真实。
“初过潮的女同学也请自觉站成一列。”
没有人笑,我周围的女同学甚至愤怒的看了校长一眼。
“国家需要你们,请自觉站成一列。”
礼堂里静的可怕,我这才真正的觉得也许今天早上的事情是真的。
队伍很快站好。除了几个跳级的年小同学,还有一个脸色常年煞白的女同学不知所措。
他们很快被带走了。剩下我们近300人等待着台上校长进一步的指示。
我捅了捅身边的陈琦,做太监状:“哟,您也遗过精啦?”
陈琦翻了翻眼皮,朝我拱拱手,声音尖细:“这您看,还是梦着您遗的。”
王胖子在我们前面扑哧一声笑出来,这时事情在我们看来还是轻松的。
礼堂的门打开,进来一队的白衣天使,那一列女生被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大夫带走了,剩下的人迅速在礼堂里用摆出100多个木板隔间,挂了帘子,又以神奇的速度退出了礼堂。
“相信你们已经知道美国和英国做的调查,如果调查属实,意味着什么你们一定也很清楚。每人一个隔间,隔间内有取精所需的工具,为了人类的未来,请同学们行动起来!”
礼堂的厚窗帘被放了下来,校长和训导主任也退出了礼堂,一片黑暗中,只剩下我们这一群平均14.5岁的男生。
打@飞机,以人类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