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原出去的话,散落在床上的副翅逐渐聚拢,一条条都往纪原身上缠了去。既是束缚,也是邀请。
纪原没注意自己又被绑了,眉头轻皱着,雌虫不断收缩吸得太狠,他也不好受。
哦,还有缠到自己身上的这些东西,是破罐子破摔了吗?突然这么主动……
“雌父,其实吧,我和林森上将认识很久了。”
法勒斯不想从雄虫嘴里听到有关那只老虫子的事,全当自己聋了,一味搂着雄虫的身体啃咬。
臀部高抬,往雄虫身上送。
这般自娱自乐还不是无声版的,或许是为了遮盖住纪原和其他雌虫的“情史”,法勒斯还特意低吟出声。
一顿一顿的低吟,每一声都正好卡在纪原开口的时候,就像故意阻止他说下去一般。
纪原沉默,他知道法勒斯是在自欺欺虫,雌虫的听觉极好,尤其是受过特殊训练的军雌。
不管有多大的噪音,只要不是在真空环境下,只要他说话的声波能引起空气的震动,法勒斯就能听见。
可……这个“噪音”的杀伤力有点大,撩拨得他面上发烫,硬得生疼。
对了,他刚刚要说什么来着?还是先堵住雌虫这张嘴再说吧。
纪原的堵嘴简单粗暴,爪子捂过去,一副准备杀虫灭口的架势。
法勒斯存了要躲的心思,纪原就算再怎么捂也捂不住,还被雌虫叼住了爪子,被吻了个遍不说还被糊了一爪的口水。
爪子湿哒哒的,雌虫还不依不饶的顺着他的手臂缠了上来,纪原只好改变政策,不把雌虫喂饱了这谈话没法继续下去。
强硬的把雌虫从身上拨下来,扑倒在床上,不等法勒斯爬起来往他身上缠,直接拉开了其虚勾在自己腰上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