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男奴(戒尺审训)(2/2)
“有,嗯,奴,奴,呜…”夜清就这样一戒尺一个问题,生生把一个大男人逼哭了,小七说了几次说不完整。
“那你有没有发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啊?”夜清口气温柔。
“哪里不一样?”
“回主人,因为奴是小骚狗,这是管事为了调教奴方便取的,等主人给开了苞,赐了名,狗狗才能有固定的花名。”小七羞耻得整个身子都红了,但规矩都记得清楚,丝毫不敢动。
小七张了几次嘴,开口就是哭腔,愣是没说出来,夜清抬起他的脸,用手指揉着他发红的眼角,温声说:“乖,给主人说,说了主人就疼你。”
小七眼睛都泛了红,但还是忍着羞耻回答说:“因为管事说奴们都看着细皮嫩肉,没点男人的阳刚之气,不如调教成母狗的样子,比母狗好玩,还比母狗,唔,耐操。”小七越说声音越小,夜清又抽了几下才声音大一点。
“回主子,不是,是…是…嗯哈——”稍微回答得不顺畅又挨了一戒尺。
夜清继续抽:“为什么是暂时的?”
媚的女人都自叹不如,被操的时候不知道得多勾人。
夜清看着他臀肉上红红的印子,觉得顺眼多了,一时起了性趣,又抽一戒尺,问:“小七是真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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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别的奴都不催奶子,就你们奶子这么肥?”小七从小被父母教男人要顶天立地,可现在自己比街边拉客的妓女都不如,像古时候犯了淫罪的少妇,被厅堂问审一样,又羞又骚。
“奴,呜嗯,奴的奶子比别人大。”一个大男人自己评价本来不属于自己的器官,说得时候身体都羞得颤抖,说完就把头埋在胸前,再也不肯抬起来,到底是没破处的雏儿,调教的再开,还是害羞。
这次小公狗学乖了:“是花名,是骚奴暂时的花名。”
偏偏他这羞臊的样激起了夜清更大的兴趣,夜清继续摸着他的头轻轻安慰,但该问还继续问:“为什么你的奶子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