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灼祈翻了个白眼,将之抛在脑后。
“所以,你现在是我的奴隶了?”
“是的,主人,我之前犯了错,您罚我吧。”宿任岑跪在地上仰望着灼祈,姿态甚是低贱。
“好啊哈哈,唔,你先爬一圈给我看看。”宿任岑这副模样确实取悦了灼祈,在魔宫时的憋闷也散去大半,毕竟,仇人成了自己的奴隶,这怎么不让人畅快。
此时的宿任岑简直不像是一个立在万万人之上的魔君,像是生来就是奴隶起的,他四肢着地,爬的非常从容,脸上也是一片坦然。
他围着灼祈爬了一圈,还扭了扭屁股,语气里甚至带了一分得意,“主人,奴爬的怎么样?”
本来是羞辱宿任岑的,结果他的姿态太过坦然,灼祈反而没了乐趣,他抬脚一脚把宿任岑踹到,宿任岑一愣,又飞快爬起跪好,灼祈再踹,宿任岑又打算爬起,灼祈便直接抬脚踩在他的脸上,狠狠的碾了碾。
“我让你起来了吗?”
宿任岑动作一顿,接着放松身体横躺在灼祈脚下,“对不起,主人,奴已经知道错了,您就原谅我吧。”
宿任岑嘴上不住的求饶,被鞋底挡住的嘴角却不由自主的勾起,眼里掠过一抹狡黠。
“哼,怎么可能就这么饶了你。”灼祈右手凝聚出一条灵力便,以元婴的修为狠狠的向宿任岑抽去。
然后……
看着毫发无损,连衣服都没破条口子的宿任岑,灼祈沉默了。
宿任岑身上的乃是顶级法衣,魔修的肉身本就比修真者的强大,更何况宿任岑的肉身还是合体期强度的,灼祈的一鞭子抽在宿任岑身上,连挠痒痒都不算,仅法衣就将之轻而易举的抵消掉了。
“唔……”宿任岑连忙假装闷哼一声,暗中使力将法衣上的种种阵纹破坏,将之变成一件普通的衣物,又将自主循环的灵力全部压下,撤走肉身的所有防御力,尽可能的使肉身更加脆弱。
灼祈看了看手里的鞭子,又看了看被踩在脚下的宿任岑,迟疑的抬起手,又是一鞭子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