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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点资料。"

阮程明嘱咐他们路上注意安全，晚上确定了住宿之后打给他，然后挂断了电话。没有听见阮程辰的声音，阮程明有点失望。

外面视野不错，是一个小花园。一边下楼梯，阮程明一边拨通了阮程辰的电话。

不过失望的心情还没来得及扩延就被打断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电梯里没有信号。

"喂，程明。"接电话的是侯雯。

"老师！"

有人在身后不远的地方叫他，阮程明回头看了一眼，是夏遥。

"程辰在开车。"

"我家远，回去麻烦，还不如在学校呆着，人少也清净。"

"你怎么没回去？"

夏遥之前就看见阮程明了，不过又马上发现他在打电话，所以没有立刻出声。稍稍跟的近了一点，能听见他说话，但是听不清说了什么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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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了可不都赶着这时候出门。"阮程明听侯雯这么说也笑了，然后又问了父亲和母亲怎么样。

侯雯说上高速前堵车那阵儿母亲有些晕车，现在没什么事了。

但是作为老师，他总得说些话，不然沉默一路，多尴尬。

阮程明想起来夏遥家在哪儿，确实不近。

"您没出去？"

听筒里能听见一些呼啸声，应该是开着窗户的："你们走到哪了？"

"你一个人？"阮程明明知故问，夏遥一个人在图书馆后面画了小半天，他当然知道夏遥是一个人。

夏遥在阮程明回头的空档迈了两步追上他。

原本的计划，是阮程辰开车带着侯雯和她父母，然后阮程明开车，带着自家父母。结果侯雯家二老并不来凑热闹，阮程明又去不成。

前面就是学校的食堂

"这样啊，老师您去吃饭吗？"

个人在里面，刚好可以看见对面的镜子里自己的脸。不知道阮程辰他们现在走到哪里了。

"同学都回家了。"

"还在高速上呢。路上车太多了，之前进高速那会儿堵的爸妈都下去走着了。"侯雯在电话里埋怨着，心情听起来倒还行。

阮程明叫了一声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