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楚绪行了一会,快到的时候,突然想起来问“对了,你怎么知道的?”
晋言道“偷听到了。”
楚绪再次叹气道“其实你没听见多好。”
晋言道“我也这么希望来着。”
俩人再没话了,只有一种气氛酝酿,那是一种叫做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
到了飞机场,俩人下车等着,将近等了有七八分钟,看见一拨人往外走,晋言扒着头瞧。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方看见一个身着黑衣,身材修长的人徐徐前来,近看,刀削的俊脸,剑眉,深邃幽深的眼眸,黑的如墨,未近三步,都能感觉一股寒气。晋言赶紧上前,段启看了他一眼,把手中的拉箱递过去,然后大步越过晋言,跟楚绪打招呼。三人一块往停车场走。
段启道“听说晋玉胳膊伤了?”
楚绪道“意外。”
段启面无表情道“因为某人的意外?”虽然是问句,但说出来的语气明明就肯定到不能不再肯定了。
楚绪道“你家这位呢,也是个意外?”
段启瞥了身后亦步亦趋的晋言,皱眉道“他怎么了?”
楚绪道“因为该知道的都知道的差不多了。”
看段启面色不善道“自己偷听的。”
段启微微点了下头,似乎并无计较,揉了下眉间,道“他们现在都在曾毅家?”
楚绪道“是啊,闹了半宿。”
过了会问道“你是去曾毅家还是去晋玉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