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跟他有关系么?”顾停云问。
即便喻宵不作答,他也已经知道答案了。
他又问:“阿宵,你恨不恨他留给你的一切?”
“恨过。”喻宵说,“但还是有点想他。”
“我可以再问一个问题么?”顾停云说,“同样的,你如果不想回答,可以不回答。”
“你问。”
“你说你学过跆拳道。跟他有关系么?”
他看到喻宵放在身侧的手慢慢地攥成了拳,然后听到喻宵说:“有。”
顾停云把他抱得更紧了些,“你还手了吗?”
“没有。”喻宵说,“我只想挡一挡。”
家庭圆满的顾停云很难想象喻宵从小到大的日子过得有多么艰难。要不是当事人就在他面前,他会以为这是一个遥远的故事,只存在于报纸上跟电视屏幕里。
苦难与自身的距离,永远比人们想象中要近。
顾停云把脑袋埋在喻宵的颈窝里,吸了一口气,声音微颤,“心疼死我了。”
喻宵揉了揉他的头,反而安慰起他来,“没事。现在想想,也算因祸得福。”
顾停云攥紧他的手,说:“以后谁再碰你一根手指头,我跟他拼命。”
喻宵笑了笑,“我比你能打。我会保护你。”
顾停云抬起脑袋,抗议道:“我也不差吧?照顾一下你对象身为男人的尊严。”
“你跑得比较快。”喻宵说,“真出了什么事,你负责跑就行了。”
“你这一口毒奶真让我害怕。”顾停云赶紧捂住他的嘴,“我们都会一生平安,不会有什么意外。”
“别用手。”喻宵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