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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沙竟会这么想，竟会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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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忆中那个细心体贴的跟忠犬一样的小和尚，也只是一个幻觉。

早知道今日他还是得当辉光王朝的皇帝，负起自己该负的责任，他当初何必去历练逃避。

就如同他当初爱上尉迟未然的面具一样。

“现在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怎么办？”

“我记得你不能跟别人接触，否则，会全身起红疹，身子难受不已？我罚你到闹市站一天，不许推开任何一个碰到你的人。”

恒沙有些失态的提高了声音：

生生的碰上顾望舒这个劫难。

恒沙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顾望舒回头，疑惑道：

顾望舒被恒沙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沉默下来，皱了皱眉。

“还有什么想说的?”

“你想要我的命么？好啊，你要，我就给你，反正不管怎么，你都觉得我是欠你的。”

因为眼前的恒沙，已经不在他心上，他已经不在乎恒沙了。

但是，他们之间没有感情，所了解的对方也是个虚假的表面。

“等等……你……你没有别的想说的么？”

恒沙的意思是眼前的一切是他想要的？是他造成的？

他和恒沙始终只是露水姻缘，他是为了缓解七情六欲蛊，恒沙是因为只能碰他，碰不得别人，所以他们之间有了一年平常人的生活。

顾望舒弯了弯唇，像是跟一个老朋友开玩笑一样：

“你错了，我没想要你的性命……”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顾望舒彻底放松了。

恒沙没想到顾望舒还会对他笑，而且，顾望舒对他的惩罚，竟然那么简单？他愣了下，追上去：

“那你想怎么着？”

他长长的舒了口气，语气平静的道：

恒沙张了张嘴，不知道为什么，他宁愿顾望舒说他

; 所以他现在憋屈，悔恨，却没有理由向顾望舒报仇。

说完，顾望舒便起身离开。

顾望舒心地叹息，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