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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做好了，他端到桌子上。

江万里在门前站着，就在他以为雎书容不会再开门，准备离开的时候，门开了。

他看到桌子上的饭菜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雎书容神色如常的看着他：“你要离开。”

他终于发现，他根本放不下江万

他转身，看着雎书容，一开口，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师傅，我……”

等到月上枝头，等到饭菜冷了一遍又一遍。

雎书容坐在桌旁，盯着桌上跳动的烛焰。

他拿起江万里刚摘的菜走进厨房，像往常一样开始做饭。

然后眼前的就是雎书容的背影和紧闭的房门。

有多久，没听到他叫师傅了啊？

不是疑问，是肯定。

拂晓的时候，江万里轻轻敲门：“书容。”

江万里疲惫的点头，他看着雎书容，明明只过了一夜，却让他觉得，和雎书容之间的距离变得那么远。

因为他看到了江万里脸上的挣扎。

他不愿去偷听他们的谈话，但他知道，以后会不一样了，从他看到岳叔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

雎书容没动，过了一会儿江万里又开口道：“师傅。”

江万里离开后的第1479天。

雎书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把日子记得那么清楚，他只知道，自从他别后，每日都是度日如年。

他与雎书容四目相对，雎书容起身回了卧室。

他将蜡烛吹灭，却并未睡觉，在桌旁静坐了一夜，和他一样睡不着的，还有门外的江万里。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江万里走出来，看着雎书容仍坐在厅堂里，不由得愣了。

只是这次，是真的要分开了。

他知道江万里站在门外，就像四年前他说要分房睡时一样。

雎书容僵硬的指尖一动。

第6章 泪雨霖铃终不怨

他点头，跟雎书容说了最后一句话：“是，师傅。”

他听见雎书容说：“出了清风谷，你我师徒就算恩断义绝。从此以后，再见便只是路人。”

对面的门仍然紧闭着，他坐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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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已经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