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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阙微微抬眼，“不是我信或不信，而是我想不想去。”

她们一个在门内，一个在门外，僵持了几秒。

九阙往外走的时候，门打开，迎面走来一个眸光清冷的姑娘。

爱有时使人强大，有时令人庸俗。

在喻殊遇见九阙之前，千瑟在他身上捕捉到了与自己相似的东西。

归根结底，千瑟讨厌九阙，因

隔了片刻，他不带什么感情地说：

可九阙让千瑟在喻殊身上看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晏迟的心情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晏迟每次都在深刻地反省，为何总在喻殊与九阙面前嘴硬心软，奈何下一次他仍然拿他们没什么办法，他也只能自我说服，喻殊与九阙二人都是上天给他派来的劫数，注定让他耗尽心血，弥补上一辈子所犯下的罪孽。

这次倒是一向不与九阙多言的千瑟先开了口：

九阙托着下巴，“他一个人在那儿，虽说祁宣帝多半不敢动他，但我不放心。”

她第一次觉得，也许有朝一日，喻殊会从她注视的地方消失不见，牵起一个人的手，平淡安稳地生活，直至岁暮终老。

自九阙来百音阁的第一天，千瑟就不喜欢她。

晏迟在心中盘算过九阙如今是不是转投了太子的阵营，也盘算过太子会不会与祁溟结盟，可他也知道这些猜想都匪夷所思，根本不可能。

“……去找阁主？”

这与九阙同顾笑之是不一样的，顾笑之不喜欢九阙，如同小孩子的小打小闹，九阙从未放在心上与她计较过。

“方才薛斐说的话，你信了？”

他看着九阙沉思的神色，不由蹙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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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更何况喻殊已经在离开前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即便是在这最坏的情况下，他们也有极大的胜算。

“你自己想好了，别给他添乱。”

他们都在复国的路上艰难苦厄地跋涉着，喻殊走在前面，千瑟就跟在后头，隔着不远的距离，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很踏实，她因为看着他，才知道自己的方向在哪里。

但千瑟不喜欢九阙，是真真正正、发自内心的不喜欢，于是九阙也不喜欢千瑟，她们对彼此之间的不合心知肚明，避免一切可能碰上的机会，几年来说的话加起来也不超过十句。